「北方北方」
芝加哥下了一夜秋雨,秋水漲滿西北的福海,可惜我只見過圓明園的冬景。
芝加哥下了一夜秋雨,秋水漲滿西北的福海,可惜我只見過圓明園的冬景。
你從鉛筆印和橡皮屑中走來,在畫室的一角,一張似乎碰一下就會傾倒的舊木桌旁。巴黎的十一月很冷,很冷。你不是法國人,不會講那悠揚的帶有鼻音的性感的語言;你的語速很急很快,你是急性子,卻很熱情,像房間一角石磚下的壁爐,那火,讓你想起伊比利亞半島的...
我總是找一個下雨天,在露天樓梯下,捧著一本《道德經》,陳鼓應的今註,看雨水滋養草木。露水會停在肥大的翠葉上打轉。雨的聲音永遠都不會終結。那也是一個永遠都不會終結的夏日傍晚,從三年前,一直到現在,直到多年之後。 人生中總有這樣的瞬間,一旦發生...
北冥有魚,其名為鯤。 妳想像一位老者,或仙人,洞中三萬年,舊布袍或是顫抖著執筆,在石頭上留下墨跡未乾,又是三萬年。北冥有魚? 中學的語文課文,夢中囈語,海運則將徙於南冥。天池啊,有多遠?穿過麥哲倫海峽或是好望角,還是德瑞克海峽,海峽、地峽、...
西湖是詩人的宣紙,六月執筆,半晌——筆下不見一句詩行,揉碎筆尖,潑墨,黑雲翻墨未遮山…… 雨西湖斬不斷山外青山,抽刀斷水,水自東流,山下古廬靜候,旅人推門闖入沉思,足音驚起前世舊夢。 雨西湖輕叩門扉,半掩,簷溜窺人,悄然滲入——徹骨寒。 雨...
我打江南走過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
前幾天才猛然驚覺,按照慣例,是時候寫年終總結了。盯著白花花的螢幕,半天拼湊不出一句話。似乎 2025 是注定被遺忘的一年。 既然這是難以回憶難以定義的一年,不如我們留白。 歲末有一位詩人寫過一首詩。我把它原封不動摘錄在這裡。 從一年的開始到...
此生此夜不長好,明月明年何處看? 雨巷獨行,秉燭對月。我走遍了整座城市,卻再也找不到那個獨特的角落。或許只是那盞燈或那半掩的門扉,在人生之中卻像風暴裡海上的信標,似這江南春雨中雲霧朦朧處,簷下的紙燈。舊夢重溫,幼時在夏日熟睡,蟬鳴聒噪,也第...
憶起一場夢 太累了 寫得很爛 使用 DeepSeek 處理文章中的一些重複的段落 青石階蜿蜒向上,盡頭處懸著座褪色的廟宇。香火薰染的簷角垂著銅鈴,風起時聲響像隔世的嘆息。你隨人潮挪動腳步,鞋底碾碎階縫裡冒出的野蕨,一千零一個背影在你前方搖晃...
你乘火車回到故鄉。 車廂裡昏暗的燈光,顫抖著拼寫出別離的感傷。窗外是多少山川歲月。傾倒的電線杆,望不到盡頭的平原,水壩,大江東去,沿著車門一直伸展向世界的盡頭。你所知道的只有這窗外的世界。多少片雪花落下,你不知道。你只知道故鄉只存在於記憶深...